鄭麗文訪中言行舉止突破黨對黨的侷限而提高到國安制度安排 她明顯志在2028年参選總統
【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鄭麗文訪中的言行舉止顯示她刻意突破黨對黨的交流而提高到處理國安議題。她志在2028年参選總統,而且競選主軸就是戰爭與和平(美伊戰爭帶來的衝擊與苦難影嚮到國計民生而人人有感)

在當代台灣政治發展中,兩岸議題始終是影響選舉與政黨競爭的核心軸線之一。若觀察近期鄭麗文訪問中國並與習近平進行所謂「鄭習會」的整體表現——包括會前鋪陳、會中發言以及會後論述——可以發現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這場互動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政黨交流,而呈現出明顯的「高度提升」。
這種高度的變化,必須放在過去國民黨重要人物訪中的歷史脈絡中理解。
無論是連戰於2005年的歷史性訪問,或是馬英九卸任後的多次赴陸行程,其基本定位大致一致:強調兩岸之間的接觸、降低敵意、維繫某種歷史與文化連結。然而,這些行動大多刻意避免觸及「制度性安排」與「主權代表性」等高度敏感議題。
換句話說,他們的角色主要是「溝通者」與「象徵性橋樑」,而非「制度的設計者」。
然而,在此次互動中,鄭麗文的發言明顯跨越了這一條界線。當她提出「建立制度化和平機制」,甚至高調公開邀請習近平來台舉行第二次會面時,其語言已經不再停留於交流層次,而是上升到一種更高層級的政治宣示。
所謂「制度化和平」,並非抽象口號,而通常意味著一系列具體安排,例如:建立常態性的對話平台、設計危機處理機制、甚至形成某種程度的政治互信或默契。這些內容,本質上屬於國家層級的長期戰略問題,而非單一政黨或個人可以正式決定。
正因如此,這樣的發言在實際效果上,容易被解讀為一種「代言整體台灣」的姿態——即便在法理上,這種代言並不存在。
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可以說她「突破了過去的高度」。這種突破並不在於正式職位,而在於三個面向的變化:其一,是角色的轉變,從單純的交流者轉為試圖設計制度的行動者;其二,是議題的提升,從象徵互動進入長期秩序安排;其三,是語言主體的改變,從表達善意轉為主張可主導和平架構。
這三者的結合,使其政治語言呈現出一種「準國家領導人」的特徵。
由此也可以理解,為何有觀點認為她的政治目標不僅止於黨內職務,而是更高層級的選舉布局。一般而言,政治人物是否具有總統企圖,往往並非取決於是否公開宣布,而是取決於其是否開始處理「總統層級的問題」。在這個案例中,包括戰爭與和平、兩岸制度安排,以及與對岸最高領導人的互動,均屬於這一類議題。
因此,將其視為2028年潛在候選人的一種「預演」,在政治分析上並非沒有根據。
進一步觀察其論述主軸,可以發現一個高度簡化但極具動員力的框架逐漸成形:也就是將未來選舉定義為「和平與戰爭的選擇」。
在這個框架中,鄭麗文試圖將自身定位為「可以帶來持久且制度化和平的一方」,而其主要對照對象——賴清德——則可能被描繪為提高衝突風險的一方。這種敘事方式,透過鮮明對比,使選舉轉化為一種風險判斷,而非單純的政策選擇。
若再考量國際情勢,例如美國與伊朗之間的緊張關係所帶來的戰爭陰影與經濟衝擊,這類「避戰」訴求更容易引發選民共鳴。能源價格波動、市場不穩以及安全焦慮,都會強化「和平優先」的心理傾向。
然而,這種敘事雖然在政治上具有吸引力,但在戰略分析上仍存在若干重要問題。首先,戰爭是否發生,往往取決於多重因素,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自身的戰略考量,而非單一一方的選擇。其次,「制度化和平」若缺乏對等權力與外部保障,可能難以真正約束衝突風險。最後,將戰爭風險與民主選擇直接連結,也可能形成一種壓力敘事,使選民在恐懼中做出判斷。
總體而言,這一系列言行可以被理解為三個層次的嘗試:一是將自身角色提升至國家層級;二是以「制度化和平」作為核心政策品牌;三是將未來選舉轉化為一場關於戰爭風險的抉擇。
補充分析:歷史上「承諾帶來和平」的領導人,結果如何?
在政治史上,以「我能帶來和平」作為核心訴求的領導人並不罕見。然而,其結果卻呈現出高度分歧,既有成功案例,也有嚴重誤判甚至災難性的後果。
較為人熟知的例子之一,是英國首相內維爾·張伯倫在1938年面對阿道夫·希特勒時所採取的綏靖政策。在慕尼黑協定後,他曾公開宣稱帶來了「我們時代的和平」。然而,這種建立在讓步與信任上的安排,並未阻止戰爭,反而被證明助長了對方的擴張,最終導致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
相對而言,也存在較為成功的案例。例如美國總統理查德·尼克森與中國領導人毛澤東之間的接觸(即尼克森訪華),雖然並非直接終結戰爭,但成功降低了冷戰中的對抗風險,並重塑國際戰略格局。這類成功,通常建立在強大的國力支撐與精密的戰略計算之上,而非單純的善意表達。
另一個例子是以色列與埃及之間的和平進程。在大衛營協議中,埃及總統安瓦爾·薩達特與以色列總理梅納赫姆·貝京達成歷史性協議,確實結束了兩國之間的戰爭狀態。這顯示,和平是可以透過政治領導與制度安排達成的,但前提是雙方都有強烈動機與相對對等的談判地位。
綜合來看,歷史經驗提供了一個重要啟示:
和平並非單方面承諾即可實現,而是取決於權力結構、對方意圖與制度設計的綜合結果。
因此,當現代政治人物以「能夠帶來和平」作為主要訴求時,選民所需要思考的,或許不只是這個承諾本身,而是其背後是否具備實現這一目標的現實條件。
若台灣沒有足夠的軍事實力(國民黨與民眾黨拖延且拒不協商國防特別條例的用意在弱化台灣國防)與軍事同盟來遏止或嚇阻中國武力攻台,卻還要保有兩岸和平,其必然結果就是,即使鄭麗文當選2028台灣總統,也將往中國台灣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特首)傾斜。
鄭麗文在會談中,不僅稱習近平是「尊敬的」習近平總書記,還說「衷心期盼將來有一天,有機會讓我當主人,在台灣歡迎習總書記和在座各位」。
‘’在台灣當主人‘’隱含什麼意思?只是當國民黨主席嗎?鄭麗文非常高調,她的目標就是2028年代表國民黨競選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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