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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總統國慶演說提及的【山巔之城】出自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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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賴清德總統在國慶演說中提出的「山巔之城」(A City upon a Hill),搭配演說後半段提到的「地上的鹽、世上的光」,是極具歷史、宗教與政治意涵的經典用語。   以下為您詳細拆解「山巔之城」的聖經典故、美國政治脈絡、撰稿幕僚的企圖,以及臺灣社會的接受度:   ​一、「山巔之城」的典故由來與基督教思想 ​1. 源頭:《新約聖經》山上寶訓 ​「山巔之城」最初出自《新約聖經》馬太福音第 5 章第 14 節,是耶穌在「山上寶訓」(Sermon on the Mount)中對門徒的教導: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馬太福音 5:14) (注:前後文即為第13節「你們是地上的鹽」與第16節「照亮世人」)    ​基督教思想核心: ​見證與道德榜樣: 耶穌勉勵信徒,信仰不只是內心的事,更要活出極高的道德與良善規範。因為你站在高處(山巔),全世界都在看著你,你必須成為彰顯上帝榮耀的道德標竿與世人榜樣。 ​責任大於榮耀: 站在山巔意味著「毫無遮掩」,如果行得不正,也會招致全世界最嚴格的檢視。   ​2. 美國政治傳承:清教徒與「美式例外主義」 ​這個詞進入現代政治領域,歷經了三個關鍵轉折: ​1630年 溫斯洛普(John Winthrop): 美洲清教徒領袖溫斯洛普在前往新大陸的阿貝拉號(Arbella)船上發表講道《基督徒慈善的典範》(A Model of Christian Charity)。他引用聖經,告誡移民必須在新大陸建立一個遵循上帝律法的模範社群,「我們將如同一座山巔之城,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我們。」 若失敗,將會成為上帝與世人的笑柄。   ​1961年 甘迺迪(John F. Kennedy): 甘迺迪總統在就職前向麻州議會發表演說,首度將此詞引入現代美國總統政治,宣示美國應成為全球民主與自由的道德燈塔。 ​1980/1989年 雷根(Ronald Reagan): 雷根將此詞發揚光大,更加上了「閃耀的」(Shining)形容詞——「閃耀的山巔之城」(A Shining City upon a Hill)。雷根以此來強調美式民主自由的高潔、經濟的繁榮,以及對抗冷戰威權(蘇聯)的道德正義感,使其成為「美國例外主...

韓國瑜的2028再選總統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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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韓國瑜在2026年雙十國慶大會上的脫稿演說,被外界解讀為其2028總統野望的明確政治訊號。 作為立法院長兼國慶籌備會主委,他在總統府前廣場、當著賴清德總統與卓榮泰院長的面,偏離原本較為儀式性的講稿,火力全開批評民進黨政府,直接點名「政治潔癖」與「假民主、真獨裁」,這在國慶場合極為罕見。​ 演說核心內容 韓國瑜許下「台灣安全、人民有錢、民主萬歲」三大願望後,話鋒一轉: 重提2025年大罷免,稱主要在野黨立委遭「政治獵殺」,台灣民主已出現裂痕。 批評行政院長卓榮泰對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案「不副署」,質疑這會讓憲法成為負面教材,行政、立法、總統關係陷入僵局。 點名賴清德「有政治潔癖,愛惜羽毛與名聲」,但他若無法解決兩院對立,民生將受重大傷害,台灣民主絕不能被國際視為「假民主、真獨裁」。 引用在場陳水扁前總統的話「政治一定會衝突,衝突、妥協、進步」,呼籲賴清德、卓榮泰與立院坐下來協商。​ 現場有民眾嗆聲「衝突就是你造成的」「韓國瑜下台」,綠營則批評他破壞國慶團結氣氛,把國家生日變成政治鬥爭舞台。藍營則多肯定他點出憲政僵局與民主危機。​ 為何被視為2028野望起手式? 藍營前總統大選操盤手從「人、事、時、地」分析,這並非單純脫稿,而是布局訊號: 時:國民黨2028人選可能在2027年春節前後明朗。2026國慶可能是韓國瑜以立法院長身分掌握全國轉播、高規格舞台的最後機會之一。 地與人:全國直播、外國賓客在場,且直接面對賴清德與卓榮泰,政治效果遠勝一般受訪。 事:主動主導「大罷免政治獵殺」「不副署憲政危機」議題,展現不只是中立議長,而是能設定全國議題的領袖氣勢。​ 近期民調顯示,國民黨內部「四大咖」(蔣萬安、盧秀燕、韓國瑜、鄭麗文)競爭膠著。泛藍整體較看好蔣萬安,但國民黨鐵票支持者中韓國瑜常居領先或第二;部分調查顯示他聲勢上升,甚至超車盧秀燕。他近年強調「中華民國是國、美麗台灣是家」、支持國防、往中間靠攏,客觀條件(國會舞台、訪美規格、協調能力)逐漸到位。媒體人黃暐瀚等指出,只要民調持續領先群,參選就會從「假議題」變「必考題」。親韓人士也透露他對2028有起心動念,但因2020罷免經驗而審慎,可能等2026地方選舉後再定。​ 挑戰與現實面 反對觀點同樣尖銳:過去罷免紀錄仍是包袱;部分分析認為他在中間選民擴張有限,且2026地方選舉「最大母雞」表現才是...

愛知・名古屋亞運的「日本神話」危機:為什麼一個以 meticulous 著稱的國家,竟然把亞運辦成如此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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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愛知・名古屋亞運的「日本神話」危機:為什麼一個以 meticulous 著稱的國家,竟然把亞運辦成如此混亂? 一、首先必須承認:這不是「沒有選手村」本身造成的問題 這一點非常重要。 日本並不是因為沒有蓋傳統的選手村,就注定會把亞運辦壞。 事實上,愛知與名古屋早就決定採取完全不同於杭州等大型亞運的模式。 官方原始構想是: 不興建一個龐大的集中式選手村,而是大量利用既有飯店、公共設施,再加上郵輪及臨時模組化住宿。 這背後有一個非常合理的政策考量: 節省成本、避免大型永久建設、利用既有設施,並且降低賽後留下大量閒置建築的問題。 愛知・名古屋自己的辦賽理念甚至明確寫著「Using existing facilities」,也就是盡量使用現有場館,以降低建設成本。 所以問題不能簡單說成: 「日本沒有蓋選手村,所以辦不好。」 真正的問題是: 當你放棄「集中式選手村」這個大型運動會最重要的後勤整合平台之後,你必須用一套更加精密的交通、住宿、餐飲、認證、醫療、資訊與跨城市協調系統來取代它。 而這正是愛知・名古屋沒有完全做到的地方。 二、最根本的第一個問題:把「成本最佳化」放在「運動員體驗」之前 愛知・名古屋原本的計畫其實非常清楚。 官方計畫原本預計最多約 15,000 名運動員及隊職員。 可是最後參加規模增加到大約 17,000 人。 原先預估約 15,000 人,最後增加到約 17,000 人,增加了大約 2,000 人,直接造成住宿及運輸系統壓力。 問題在這裡出現了一個很值得研究的管理錯誤: 大型國際賽事不能只按照「基本預估人數」設計,而必須有足夠的 contingency(備援容量)。 15,000 人是基本需求。 如果最後來了 17,000 人,真正的專業問題不是: 「怎麼突然多了 2,000 人?」 而應該是: 「我們原來的系統有沒有能力吸收 10%、15%甚至20%的誤差?」 這正是日本這次暴露出的問題。 而且這並不是到了開幕前才突然知道。 8 月 28 日,組織委員會自己就已經公開表示,原先依照主辦城市合約準備的住宿能力是 15,000 人,但人數已經可能超過這個數字,因此需要與亞洲奧林匹克理事會(OCA)及各國奧會協調。 換句話說: 問題不是完全不可預見,而是預見之後的緩衝能力仍然不足。 三、第二個問題:沒有一個真正的「At...

蔡衍明的事業帝國正在發生什麼事?從中國旺旺股價暴跌到台灣媒體王國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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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蔡衍明的事業帝國正在發生什麼事?從中國旺旺股價暴跌到台灣媒體王國收縮 蔡衍明的旺旺帝國,到了2026年,真正面對的已經不是一般企業所謂的「景氣不好」,而是過去二、三十年支撐這個事業帝國的兩套商業邏輯,同時開始出現裂縫。 一套是在中國大陸建立起來的食品帝國;另一套則是在台灣建立起來的媒體王國。 前者負責賺錢,後者除了商業利益之外,還具有非常明顯的媒體、政治與兩岸影響力功能。 現在最大的問題恰恰是:原來負責賺錢的食品帝國本身開始需要改革,而原來負責影響力的媒體王國則已經進入長期收縮。 因此,2026年的旺旺並不是簡單的「生意不好」,而是到了必須重新回答兩個基本問題的時刻: 食品事業還能不能按照過去的方法賺錢? 媒體事業還值不值得按照過去的成本繼續維持? 而中國旺旺在香港股市的長期股價表現,更把這場危機非常直接地呈現在投資人面前。 一、中國旺旺股價,從52.72港元高峰跌到約2.85港元 中國旺旺(China Want Want Holdings Limited,香港交易所代號00151)不是旺旺中時媒體集團,而是蔡衍明食品帝國的上市核心公司。 如果單看股價,這家企業今天的處境尤其令人震撼。 中國旺旺歷史最高收市價約為52.72港元,出現在2014年4月14日。 而到了2026年9月,股價已經跌到約2.85港元。 換句話說,從歷史最高收市價52.72港元計算,到2.85港元,跌幅大約是: 94.6%。 也就是說,股價只剩下歷史高峰的約二十分之一。 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跌幅。 當然,股票價格不能直接等同企業價值,也不能單憑股價就說公司已經瀕臨破產。中國旺旺目前仍然有相當龐大的現金資產,也仍然有獲利。 所以這個94.6%的跌幅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旺旺快倒了」,而是: 香港股市的投資人,早已經不再用2014年前後那種高速成長公司的估值方式看待旺旺。 2014年的旺旺,市場看到的是中國消費市場的高速成長、明星產品的強大品牌力,以及旺旺在中國龐大的銷售網絡。 今天市場看到的,卻是中國食品市場競爭加劇、傳統通路衰退、消費者改變、產品老化,以及利潤率受到壓縮。 因此,股價從52.72港元跌到2.85港元,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清楚的市場訊號: 資本市場已經不再相信旺旺可以用過去那套方法維持過去那種成長速度。 二、但旺旺真正的危機不是「沒有人買」,而是「原來的...

政治伊卡洛斯的自白:當政治人物飛得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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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政治伊卡洛斯的自白:當政治人物飛得太高——從韓國瑜、柯文哲到黃國昌、鄭麗文、蔣萬安,再看網路泡沫與AI狂熱的集體伊卡洛斯 希臘神話中,有一個幾乎人人都聽過的故事。 代達羅斯(Daedalus)是希臘神話中最著名的工匠與發明家之一。他因故被困在克里特島(Crete),於是利用羽毛和蠟製造翅膀,準備帶著兒子伊卡洛斯(Icarus)飛離這座島嶼。 臨行前,代達羅斯告誡兒子:不要飛得太低,也不要飛得太高。 飛得太低,海水會使羽毛受潮;飛得太高,太陽的熱力會融化固定羽毛的蠟。 但是伊卡洛斯飛上天空之後,卻被飛翔的自由、速度與高度迷住了。他越飛越高,逐漸忘記父親的警告。最後,太陽融化了翅膀上的蠟,羽毛紛紛脫落,伊卡洛斯墜入海中。 這個故事真正令人深思的地方,不是「人不應該有野心」。 恰恰相反。 伊卡洛斯最大的錯誤,不是他想飛,而是他忘記了飛行的條件與界線。 這也是「伊卡洛斯情結」(Icarus complex)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它不是說一個人有野心就是伊卡洛斯,也不是說一個人成功之後一定會失敗,而是指一個人在成功、權力、聲望或能力快速增加之後,開始產生一種危險的心理變化: 因為過去成功,所以相信自己下一次也一定會成功;因為曾經突破限制,所以開始相信限制本身就是可以被突破的;因為掌握了一部分真理,所以逐漸相信自己掌握了全部真理。 最後,成功本身反而成為失敗的原因。 這個概念在心理學文獻中通常追溯至美國心理學家亨利・A・莫瑞(Henry A. Murray)。莫瑞在1955年的〈The American Icarus〉中,以伊卡洛斯作為理解某種人格與幻想模式的象徵。後來「Icarus complex」逐漸被用來描述過度膨脹的抱負、自我超越幻想,以及伴隨高度而來的墜落危險。 但是必須先說清楚: 伊卡洛斯情結不是《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中的正式精神疾病診斷。 因此,把某一位政治人物稱為「政治伊卡洛斯」,不是在替他做精神醫學診斷,而是一種政治心理學與政治社會學的比喻。 而這個比喻,放在今天的台灣政治,竟然相當有解釋力。 一、真正的伊卡洛斯,不是「野心家」,而是「失去高度感的人」 如果只把伊卡洛斯解釋成「不要有野心」,那就把這個神話理解...

從地緣政治到地緣經濟再到地緣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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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從地緣政治到地緣經濟再到地緣科技」 前言 二十世紀以來,國際關係分析最重要的概念之一是「地緣政治」(Geopolitics)。然而,進入二十一世紀,尤其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之後,以及2018年美中貿易戰、2020年新冠疫情、2022年俄烏戰爭之後,世界權力競爭已不再只是軍事與外交,而逐漸轉向經濟與科技。因此,「地緣經濟」(Geoeconomics)與「地緣科技」(Geotechnology)成為新的國際競爭核心。 今日的大國競爭,已形成三個彼此相連的層次: 地緣政治決定安全; 地緣經濟決定財富; 地緣科技決定未來。 因此,理解當代國際關係,必須從這三個概念開始。 第一節 什麼是地緣政治(Geopolitics) 最嚴謹的定義可以表述如下: 地緣政治,是研究一個國家的地理位置、領土、人口、資源、海洋、交通與戰略環境,如何影響其外交政策、國家安全及國際權力競爭的理論。 換言之,政治目的透過地理條件來實現。 地理不是命運,但地理限制國家的選擇。 例如: 英國四面環海,因此數百年來建立世界最強海軍。 俄羅斯缺乏全年不凍港,因此長期追求向波羅的海、黑海及太平洋擴張。 美國兩洋保護,因此本土極少遭受外敵入侵。 中國希望突破第一島鏈,因此積極發展海軍。 以上都是典型地緣政治。 地緣政治主要研究的是: 第一,領土。 第二,海洋。 第三,軍事。 第四,戰略。 第五,勢力範圍。 第二節 什麼是地緣經濟(Geoeconomics)? 如果說地緣政治追求的是安全,那麼地緣經濟追求的是影響力。 美國戰略學者Edward Luttwak在1990年提出一個重要觀點: 冷戰結束後,軍事競爭將逐漸讓位於經濟競爭。 因此,國家開始利用經濟力量達成政治目的。 因此可定義: 地緣經濟,是一個國家運用貿易、金融、投資、供應鏈、能源、關稅、制裁與市場等經濟工具,以追求國家利益與國際權力的戰略。 重點在於:經濟是工具,政治為目的。 實際例子包括: 第一,美國對中國提高關稅。 關稅本來是經濟政策,但目的在改變中國產業發展,因此屬於地緣經濟。 第二,美國限制中國取得美元金融體系。金融制裁就是地緣經濟。 第三,歐盟對俄羅斯能源制裁。 天然氣原本是商品,卻成為外交武器。 第四,中國推動共建「一帶一路」。 表面上是基礎建設,實際上也是利用投資建立政治影響力。 第五,日本、韓...

第九章 結論:二十一世紀需要新的國際關係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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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 第九章 結論:二十一世紀需要新的國際關係典範 ——從權力政治到總體國力競爭時代 一個正在形成的新世界 二十一世紀的世界,正處於一個歷史轉折點。 冷戰結束後,人們曾經期待世界將走向一個由全球化、自由貿易與國際制度主導的新時代。 然而,三十多年後,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大國競爭重新升高。 區域衝突持續存在。 科技成為戰略武器。 供應鏈成為國家安全問題。 企業成為地緣政治角色。 人工智慧改變經濟與軍事。 金融體系成為外交工具。 和平時期,也充滿各種形式的競爭。 這個世界並沒有回到十九世紀,也沒有完全複製冷戰。 它正在形成一種新的國際秩序。 而理解這個新世界,需要新的思考方式。 一、傳統國際關係理論仍然重要,但已不足夠 本文並不是要否定過去的國際關係理論。 事實上,每一位重要學者都提供了理解世界的重要工具。 米爾斯海默:提醒我們權力競爭永遠存在 約翰.米爾斯海默(John J. Mearsheimer)的攻勢現實主義(Offensive Realism)提醒我們: 只要國際體系沒有世界政府,大國就會關注權力分布。 國家不可能完全忽略安全問題。 中國崛起、美國回應、中美戰略競爭,都證明他的分析具有高度洞察力。 但是,他主要解釋的是: 為什麼競爭發生。 而不是: 競爭如何在科技、產業與經濟領域展開。 艾利森:提醒我們避免大國誤判 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提醒世界: 新興強權與既有強權之間的權力轉移,具有高度危險性。 它告訴政治領袖: 最大的危機,有時不是敵人的惡意,而是彼此恐懼造成的誤判。 但是,修昔底德陷阱主要解釋: 為什麼大國可能走向衝突。 卻較難完整解釋: 為何今天的競爭大量發生在晶片、人工智慧與供應鏈。 法雷爾與紐曼:揭示全球化的另一面 亨利.法雷爾(Henry Farrell)與亞伯拉罕.紐曼(Abraham L. Newman)的武器化互賴(Weaponized Interdependence),指出: 全球化不是權力政治的終結。 相反地,全球網絡可能創造新的權力來源。 控制金融節點、科技節點與供應鏈節點的國家,可以利用互賴關係影響其他國家。 這解釋了今天的金融制裁與科技出口管制。 但是,它主要解釋: 如何利用既有網絡。 而今天各國更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