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與和平 鄭麗文要以兩岸戰爭風險最佳管控者以及兩岸和平最佳締造者身分自己参選總統:她如何把自己推向「準國家領導人」的位置
【丁連財的政治與國際關係評論】戰爭與和平 鄭麗文要以兩岸戰爭風險最佳管控者以及兩岸和平最佳締造者身分自己参選總統:她如何把自己推向「準國家領導人」的位置 在民主政治中,真正決定選舉走向的,往往不是政策細節,而是「議題的設定方式」。誰能界定選民在投票那一刻心中所面對的是什麼議題,誰就掌握了選戰的主導權。選舉從來不是單純在既有議題上競爭,而是先決定「哪些議題才算重要」。 鄭麗文在2025年以過半數選票當選國民黨主席之後,所展開的政治行動,其核心不只是權力的累積,而是一場有意識的「議題重構工程」:她試圖將2028年的總統大選,從多元競爭的政策場域,收束為一個高度簡化卻極具情緒張力的根本抉擇—— 戰爭,還是和平? 毀滅,還是生存? 一旦這個議題設定成功,其他議題——無論是經濟、社會、內政——都將被壓縮為次要甚至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一、黨內勝選:議題主導權的起點 鄭麗文的第一步,是在國民黨內建立無可爭議的主導地位。她以過半數選票勝出,其意義不僅是當選,更是對黨路線的重新定義。這種勝利,使她得以宣稱自己所推動的兩岸論述,不再是個人立場,而是具有多數授權的政治方向。 這一點極為關鍵,因為在台灣政治語境中,「誰代表國民黨」本身就是一種議題設定權。當內部路線確立,對外訊號才會一致,選民才可能接受其為穩定選項。 二、鄭習會:從政黨領袖到準國家角色 2026年4月訪中,並與習近平會面,是整個戰略中最具象徵意義的一步。 這場會談的關鍵,不在於任何具體成果,而在於「角色的再定義」。當一位在野黨主席能與中國最高領導人直接對話時,選民對她的認知會發生轉變——她不再只是政黨政治人物,而是被投射為具備處理兩岸關係能力的準國家領導人。 這種轉變本質上是一種「政治觀看的轉換」:選民開始用衡量總統的標準來觀察她,而不是用衡量黨主席的標準。 三、制度化和平:將抽象議題轉化為治理能力 然而,僅有象徵性的會面,仍不足以支撐長期的政治信任。鄭麗文進一步提出「兩岸制度化和平架構」,這使她的論述從理念層次進入制度層次。 和平,若只是口號,極易被視為空洞甚至危險;但當和平被轉化為具體機制——例如危機溝通管道、衝突降溫程序、經貿安全安排——它便從願景變成能力。 這一轉換,實質上完成了議題的再深化: 不再是「要不要和平」,而是「如何有效管理戰爭風險」。 這使她從理想訴求者,轉變為風險治理者。 四、戰爭影像與選民心理:恐懼...